必陵伽婆磋尊者是佛陀的常随弟子之一,已证得阿罗汉果。他乞食时,经常要过恒河到对岸去。每次到了恒河水边时,他就会弹指说:“小婢女,停住不要再流了。”这时恒河水就分成两断,长老就可以过河到对岸乞食。

气不过的恒河神,就到佛陀那儿去告状。她说:“佛陀您的弟子必陵伽婆磋,常常骂我说,小婢女,停住不要再流水了。”

佛陀于是叫来必陵伽婆磋向恒河神道歉。必陵伽婆磋就双手合掌,向恒河神说:“小婢女不要瞠恨,我现在向你忏悔谢罪啦。”

众人都笑了,说:“怎么向人忏悔,还骂人呢?”

佛陀就向恒河神说:“你见到必陵伽婆蹉合掌忏悔了吗?既然已经忏悔,就表示并无傲慢之意,然而却仍说出这种话,就知道他并无恶意。要知道,他五百世以来,经常出生在婆罗门的家庭,因此养成了自以为高贵的傲慢心态,而轻视卑贱其他的人,这是他的宿世习气之故。现在他只是口头仍出言不逊,其实内心已无傲慢之想。阿罗汉,虽然已经断除了烦恼,不过犹有残存习气。而诸佛世尊,就算被人用刀割右臂,被人用旃檀香来涂左臂,诸佛都像对待左右的眼睛一样,心里没有憎恨或贪爱,因为已经再也没有残留习气之故。”

——编译自龙树菩萨《大智度论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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